清洌好闻的熟悉气息,带着压迫感瞬间将她包裹。
萧婉仪回头,昏昧光线勾勒出一个挺拔身影。
玄色暗纹锦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在微弱光线下半明半暗。
燕铮那双漆黑眼眸正沉沉地锁着她,眸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怎么在这里?
“萧婉仪?”
燕铮声音低沉,出声唤了她一句,萧婉仪正要扭过脸,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适。
糟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刚刚那侍女靠近时,碰过她。
卢丹华显然是怕计划失败,不惜下了双重保险。
萧婉仪身子一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就朝燕铮倒去。
“我中药了。”
她声音变得细弱飘忽,带着一种绵软。
话说完,萧婉仪就要推开燕铮。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难道还不懂这是什么药吗?
卢丹华就是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身,这样就能逼萧临渊,将婚事换给萧婉玉。
她也不想想,这件事捅出去,萧家颜面何在,皇家又会如何。
只是话音刚落下,燕铮反而伸手接住她。
萧婉仪眼波迷离地抬起,水光潋滟。
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伸出手,竟大胆地勾住他的玄色锦袍衣襟,冰凉的丝绸触感下,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
“帮我……解药……”
萧婉仪喘息着,吐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
柔软的身子不自觉地向他贴近,像寻求水源的濒死之鱼。
燕铮哪里还不明白她为何如此。
她媚态尽显,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哪怕在前世,两人有过**时,他也没见过她这般。
他们本就是夫妻,他们可以做世间一切亲密的事情。
“萧婉仪……”
燕铮刚出声,萧婉仪已经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冰凉的触感,还有他身上冷冽的气息,都让她好受许多。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房间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