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见状下意识的将江绯护在身后,手握住腰间的长剑,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绯,母后很担心你,赶快随朕回去吧。”
看着月夜的阴影下,缓缓走出的身影,江绯眸色骤然沉了下来,冷笑着开口:“看来皇兄一早就有了消息,知道我们要逃出宫的打算。”
“算是吧,好歹是在燕国,朕总不能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溜走。”
燕北祁的声音不冷不淡,像是在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回答。
江绯见此,唇角划过一抹讥讽的弧度,“是吗?那我倒是好奇,既然皇兄早就知道了消息,为何不在一开始就要拦着我们?而是偏偏要到了这个地方?难道就不怕我们真的跑了?”
“跑?”
闻言,燕北祁冷声开口:“你还记得当初你留下来时说过的话吗?你说不希望燕国和朝国一年之内有任何战争,这话是你亲口说的,没错吧?”
此话一出,江绯便瞬间明白了燕北祁的意思。
看来他比自己想的还要疯狂。
达不成自己的目的便要同归于尽,哪怕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想到这些,江绯下意识的攥紧了两侧拳头,心口的怒意一度快要压抑不住。
如果她现在真的跑走了,那朝国面临的便是燕国的袭击。
若是换做之前,她倒是可以不用太担心。
但是现在……
她不清楚京城的局势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她也不敢去赌。
此时此刻,江绯清楚,是燕北祁赢了。
那晚,她还是放弃了出逃,被带回了燕国的皇宫。
而次日一早醒来,江绯却发现彻底不见了宋瑶的踪影。
“宋瑶人在哪里!”
江绯冲到御书房时,燕北祁正在和几个大臣讨论着什么。
见江绯如此怒气冲冲的进来,在场众人瞬间噤了声,不敢多言。
燕北祁见状没有丝毫的意外,只吩咐其他人退下。
待到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燕北祁这才缓缓开口:“只要你乖乖和盛安成婚,成婚第二日我便把她送回来。但你若是还有其他想法,那你这辈子别想要再见到她。”
面对燕北祁**裸的威胁,江绯一下子被气笑出声。
她压着心头的火气,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当晚,就在一切平静之时,孤院却突然传来消息。
说是整个府邸起了大火,波及到各个角落,但好在无人受伤。
看到这个消息,燕北祁直接捏烂了手中的信纸,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吞没。
“好,很好,江绯……你可真是朕的好妹妹。”
彼时的宫院内,江绯坐在院子的石桌前,抬头望着远处几乎快要瞧不见的浓烟,淡定的喝了口面前的茶水。
身侧,十七依靠在桂花树前,神情淡漠的看向对方。
“这样真的能把宋瑶给救回来吗?”
“自然,只要他还想坐稳这个位置,那他就必须乖乖把人给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