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钻空子挽回些自己的形象,出口的话却变成:“多谢侯爷念着与姐姐的情分,抄写经文至少不用受寒,比绯儿跌入河里游一遭可好多了。”
程书远走近过来,他抚抚江绯冰凉的小手,一想是这个理。
“绯儿受苦了,那就让她房中不许关门窗,也不许起炭火,也尝尝被冻的滋味!”
江绯憋屈咬牙,该死的!
而兆儿也快气炸了,她恨不得上去咬江绯,“你真该死,有本事的冲我来啊,欺负我家姑娘算什么!”
傅云雁怕极了,她真的不愿兆儿出事,“兆儿!”
程书远一个冷眼扫过去:“满嘴喷粪!给她丢回去,每日陪着她家姑娘一起受罚!”
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江绯被程书远亲自送回房,她满心满眼担忧傅云雁,却又一时间无可奈何。
直至第二天下午,傅云雁已经受罚了一天半,江绯彻底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让傅云雁没那么疏远她,竟就这么被程氏母子破坏掉。
眼下傅云雁被罚那么重,也有自己掺和的原因在里面,她要是现在就黑化整死自己怎么办?
必须做点什么挽救!
这个时候,不速之客程书远突然来了。
他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的书,满脸关切走过来,“绯儿,你可觉得好些了?”
江绯皮笑肉不笑,她淡笑摇头,“好多了,程郎总是这么惦记绯儿,程郎真好。”
幸好她早有预料,提前吃了医馆里买来的驱寒药,
所以没像原剧情那样一病不起,最后还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根。
虽然她不想给死渣男生孩子,但也不愿自己的身体真出毛病。
江绯眼珠子一转,试图帮傅云雁求情,“程郎,我已经无碍,要不就免了姐姐责罚吧。”
兴许装小白花是剧情的一部分,她这求情的话倒是没被篡改。
程书远冷冷一哼:“这是她咎由自取,绯儿何必要同情她?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才敢越发过分!”
说着,程书远换上深情笑脸,翻开那本书给江绯看。
“好了我们不提她,先来选出个好日子,绯儿你过门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提及这个,江绯慌了下,试图拖延,“我也想早点过门,只是下月便是老侯爷忌日,这个时候办喜事,只怕……”
程书远一愣,他满脑子想着快点和美人成亲,竟然把自己爹的忌日都给忘到天边去了。
他一脸感动,牵起江绯的手:“绯儿如此为我着想,那便将过门礼定在忌日的十天后吧!”
江绯笑得很勉强,“都听程郎安排……”
闲扯好一阵之后,江绯借口想歇息,糊弄着将程书远撵走了。
傅云雁还等着她去拯救呢,她哪有时间跟这个渣男周旋。
这么想着,江绯赶紧去往傅云雁那边。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