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南辰的身上,等着看他被这个不可能接受的条件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许南辰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他点了点头。
“可以。”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重如泰山。
霍夫曼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竟然答应了?
许南辰看着霍夫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检查结果证明,是你错了呢?”
霍夫曼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傲慢地哼了一声。
“我不可能错!”
“我是说如果。”许南辰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霍夫曼的脸色变了又变,在成百上千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如果我错了,条件随你开!”
他就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靠阴阳五行看病的骗子。
所有人都以为,许南辰会提出一个同样苛刻的条件,比如让霍夫曼也下跪道歉。
但许南辰却摇了摇头。
“我不要你下跪,中医治病救人,不为折辱对手。”
“如果检查结果证明你错了,你霍夫曼博士,只需要站在这里,对着所有人承认一件事。”
“承认你的诊断从根本上就错了。”
霍夫曼的脸色,像是被泼了油彩的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暴怒与屈辱的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着许南辰,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怒火。
在全场的注视下,他身为英慈国际的医学总顾问,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方小子逼到了墙角。
答应是自降身份,陪一个疯子玩一场必赢的闹剧;
不答应,就是心虚,就是怯战,他霍夫曼的脸,英慈国际的脸,往哪儿搁?
挣扎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情。
“好!”霍夫曼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音节。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答应你!”
他答应了!
会场里,西医专家团队那边,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许南辰不自量力的嘲讽。
“这小子是彻底疯了,竟然敢跟霍夫曼博士打这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