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学习?
这分明是夺权!
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做整个苏氏集团的董事长顾问,拥有一票否决权?
这比直接要他一半家产还要狠!
这等于是在他苏氏集团的头顶上,安了一位太上皇!
“老先生,这万万不可!”苏文山脸色惨白,猛地抬起头。
“南辰他不懂商业运作,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他,会出乱子的!”
“他不懂,我可以教他。”师父淡淡地说道:“我徒弟的悟性,比你高得多。你都能管好的公司,他怎么就管不好了?”
“还是说,你信不过我,觉得我会让你苏家破产?”
苏文山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敢说信不过吗?他不敢。
一旁的叶承林和叶承宗兄弟俩,看向苏文山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同情。
这位楚老先生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
他不拿你一分钱,却要了你最核心的决策权。
这既是敲打,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有这位小神医坐镇,以后谁还敢轻易算计苏家?
这等于给苏家上了一道威力无穷的护身符。
苏文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看着师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许南辰,心中五味杂陈。
他今天来,本是抱着割肉饲虎的决心。
没想到,老虎没吃到肉,反而被一只看起来温顺的兔子,咬住了命脉。
良久,苏文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肩膀。
“好,我答应。”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
“这就对了嘛。”
师父脸上的威严瞬间散去,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他拍了拍苏文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文山啊,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放心,我这徒弟心善,不会让你吃亏的。”
苏文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称是。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苏家的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