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更好奇,你为什么对他们之间的事情这么关心?而且你好像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
宋云卿假装不在意地说:“人都是会好奇的呀,这么一出感情大戏,难道你就不想搞清楚?”
“不想,而且原来的你也没有这么主动。”
以前宋云卿跟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顺其自然,一切不要强求。
但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卫芷荷去跟邵允修说清楚。
这不像她的性格。
宋云卿眼珠子一转,指着桌上的菜:“是这鱼,这鱼是个犟的,我吃了鱼,也变犟了!”
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的鱼:?
死了还要背锅?
见问不出来,萧烬川只能作罢。
是夜。
一声压抑又难受的干呕声,突兀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萧烬川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军人的警觉让他对任何声响都极其敏感。
更何况这声音还来自身边。
他倏地坐起身,借着窗外透镜的朦胧月光,看到宋云卿蜷缩着身子,正捂着嘴艰难地喘息。
脸色的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刚起的沙哑,但更多的是着急。
宋云卿摆摆手,就是她的老毛病了,吃饭的时候不专心,晚上就容易消化不良。
再加上这两天想的事情有点儿多,忧思过重。
见她只是难受,也不说话。
萧烬川大手立刻探上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的湿腻,不是发烧。
“唔……”
宋云卿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来不及回答,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地扑向床边的痰盂,剧烈地呕吐起来。
萧烬川眉头紧锁,立刻翻身下床。
快步走到他身边,单膝蹲下,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因呕吐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另一只手笨拙却轻柔地帮他拍抚着脊背,试图让她好受一点。
宋云卿吐得昏天暗地,眼泪都逼了出来,浑身脱力,几乎软倒。
萧烬川的手臂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好不容易等那股翻涌的恶心劲儿平复,只剩下细微的干呕和喘息时。
萧烬川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板凳让她坐着。
利落地处理了污物,打开窗户散掉异味,让外面的凉风稍稍吹散屋内的窒闷。
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有点烫,拿了另一个杯子,仔细地将水来回倒了几次,加速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