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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香饵与恶虎（第2页）

老王激动地摸着那光滑无比的加工面，喃喃道：“神了…真神了…这下，咱们这‘仙丹’，总算能找到合适的吃法了！”

何雨柱靠在冰冷的设备上，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电解液味的浊气，累得连笑都没力气了。

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脑子不闲着，手就别想停下。

“七〇三”的进展，像是堤坝里不断上涨的水，压力越来越大，裂缝似乎随时可能出现。

地上的人没闲着，地下的人更不敢放松。

陈国栋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烟抽得越发凶。他带来的内部通报一次比一次严峻：多个技术引进渠道被彻底掐断；好几个在外的采购人员莫名其妙失了联；甚至国内几个相关的配套厂子，也接连出了些“意外”事故，生产停滞。

对方的手，越伸越长，也越来越不顾忌。

“这是在逼我们露出破绽，或者…逼我们出去找食。”陈国栋在一次小范围会议上，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他们知道咱们这里是个吞材料的无底洞，光靠库存和自己炼，撑不了多久。特别是几种特殊的稀土元素和贵金属催化剂，咱们这条件，根本搞不出来。”

钱总工愁得直薅本就没几根的头发：“可不是吗！能源核心最后的点火和稳定运行，就差那点‘药引子’了！没有那几种催化劑，性能起码掉三成，而且不稳定！可这些东西，管制的比啥都严，黑市上都流不出来多少！”

“能不能找替代材料？”有人问。

何雨柱摇了摇头，回答得很快：“很难。根据‘火种’的数据模拟和之前的实验，那几种元素的电子层结构和催化特性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强行用别的，效率低下不说，还可能造成不可控的副反应，风险太大。”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这感觉就像明明有了绝世菜谱和厨艺，却偏偏缺那最后一把最关键的火候调料。

“所以，他们现在就像拿着那把调料，守在咱们门口，等着咱们忍不住冲出去抢。”陈国栋声音低沉，“这就是个阳谋。咱们要么被卡死在这最后一步，要么…就得去闯他们设好的套。”

“那就闯！”一个性急的保卫干部梗着脖子说，“咱们安排精干力量，多派几组人，就不信弄不回来！”

“胡闹！”陈国栋瞪了他一眼，“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咱们的人，每一个都是宝贝！不能这么浪费！”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耗着？”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雨柱，忽然开口：“他们扔出香饵，是想钓咱们出去。”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却让人心里一凛，“那如果…咱们也扔个香饵出去呢？”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什么意思？”陈国栋问。

“他们最想知道什么？”何雨柱缓缓道，“无非是咱们的原型机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性能如何，还有…我这个人。”

他指了指自己：“在他们眼里，我脑子里这些东西，比那些催化剂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