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分钟后,车子匀速行驶在路上。
而徐海洲也如愿坐在我的副驾驶上,他勾起嘴角,心情颇好。
“你家在哪儿?”
徐海洲不答反问:“姐姐家在哪儿?”
我沉默,刚才我就不应该心软放他上车。
徐海洲觉察出我的情绪不对,连忙解释说:“姐姐把我放在中央大街那片就行。”
“好。”
一路上,徐海洲的话就没停过。
“我可以叫你棠棠吧?我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我叫徐海洲,年龄22岁,斯坦福大学毕业,去年刚回国。H酒吧是我用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开起来的,说实话,开店这一年多来,敢来我店里闹市的人不多,但我这是第一次被封店。”
我挑了挑眉,目视前方:“哦?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在怪我咯?”
“不敢不敢。”徐海洲看着我的侧脸,眼中流露出几分柔情来。
“我是觉得姐姐霸气啊!”
我轻笑一声,“霸气谈不上,到了,徐总请下车吧。”
徐海洲猛然转头,看着中央大街上那个钟表装饰,灵机一动:“你看这也到了中午,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我微笑。
话都到这份上了,徐海洲很难不明白。
“也好,姐姐一路平安,到家给我发个微信啊!”
后半句话,徐海洲几乎是对着我的车尾气大喊出来的。
因为我说完,就摇上车窗扬长而去。
我的高冷无情,在徐海洲看来是成熟女人散发出来的迷人魅力。
周晏平是两天后回来的,我没在家。
保姆站在周晏平面前,十分拘谨地回答:“周先生,简小姐这两天总是外出,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周晏平点点头,找到平板看车子上的定位。
是在北城的一家高档餐厅里。
周晏平想着几日未见,给简棠一个惊喜,所以没打招呼就开着车去了。
这边,我是被简元彬约出来的。
他说,上次几位同学很感谢我,想着一定要当面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