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论陈响之前去的巴松岛,每天都有一些人被砍死。
还有些岛民住在树上,敢去就敢用毒箭射你。
这种情况,这大晚上时间,陈响怎么可能把林夏一个人丢下?
见陈响不走,自己也不好让老妈来接,林夏话锋一转问,“你住哪?”
“我住哪,看我晚上在什么地方,”陈响微笑介绍,“在厂里就住厂里,在店里就住店里。”
“在这里呢?”
“B栋,七楼,徐多田的办公室。”
林夏眼睛一转,“我妈今晚不舒服,半夜我也不想打扰她,你带我去七楼。”
陈响晚上想抱甜妹又白又柔又软的身体,反问林夏“你确定?”
“确定!”
“我担心今晚过后,”陈响吐槽,“你的痛经会被根治。”
“呸!陈响,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正经,色狼!”
陈响只是轻轻一笑,“我只是不虚伪罢了。”
“可我更喜欢你背‘留有余’博学的样子。”
“这两件事情不冲突。”
“一个不正经,一个正经,这两个特点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就很矛盾。”
“林小姐,”陈响想尽快去找甜妹,“请你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
林夏照办,拨通母亲电话道,“妈,我晚上住苏苏家,你不用担心,对,放心吧,没事。”
挂掉电话林夏挑衅看向陈响,“去七楼。”
还是那句话,不能把林夏丢在外面,陈响只能带她到B栋七楼。
从地毯下面找钥匙,打开U型锁,进入室内。
头一次见有人把钥匙就放在门口地毯下面,“不怕小偷?”
“楼下有保安,”陈响语气随意,“办公室里没有钱,小偷不会来。”
林夏点头提醒道,“你把门锁好,不然我怕。”
“林记者,”陈响指向自己,“你最怕的应该是我,孤男寡女,很容易出事。”
“我相信你不是禽兽。”
“那我如果不对你做点什么,岂不是禽兽不如?”
“呸,尽是歪理,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