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丢路边,挤过围观人群,看到村民玛莉亚娜躺在担架上,她头巾没了,牛仔裤与巴迪布衬衫上面都是血,正被担上救护车。
有一些受轻伤的人,被警察双手反锁,一排跪着。
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全身被盖白布,直挺挺躺在地上。
居然死了三个人!无论怎么猜,至少有一个是自己人,这叫陈响感到心痛。
“玛莉,”进入警戒区域内部,冲到救护车跟前,陈响语气担心问,“我们死了几个人?”
“没死,”玛莉亚娜痛苦并笑着回答,“我们夹击了他们,占了大便宜。”
没死就好,陈响心里长松一口浊气,其他都是小事,“你伤哪了?”
“胸口。”
陈响没有掀开玛莉盖在胸口的衣服,让开身体,方便救护人员工作。
这时一名警察找到陈响问,“你是什么人?”
“我有朋友在这里工作,”法律意义上,陈响不是老板,“所以来看看。”
“退到警戒线外面,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陈响后退到警戒线外面,电话打给恩亚,请她帮忙。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情,对于恩亚来说,她连面都没有出,只是派助理通知万隆警察总局局长一声。
说不敢也行,说感激也可以,局长百分百执行恩亚的命令,先是打电话给下属,让对方不要追究雪王堡雇员的负责,然后亲自去金顶清真寺找哈比卜面谈。
哈比卜正在金顶清真寺内部,因为前任的死,他平时不太敢出门,身边时刻有多人保护。
当听闻二把手马德被打成重伤,昏迷不迷。
另外有四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死,哈比卜惊呆了,气的破口大骂,“到底谁是暴徒!”
“老板,”专程赶回来汇报情况的手下也不敢相信,“据说他们反抗很激烈,情绪很高涨,像砍荷兰人似的。”
哈比卜扶思考,这事本来没什么,现在必须要让雪王堡付出沉重代价,否则FPI以后如何立足?
但,凡事都有转折,当局长登门,当得知雪王堡被汤米家族的人保护,五十岁的哈比卜立马变的谄媚,表示会赔偿医药费。
“你能想通最好,”局长登之前就知道哈比卜会服软,进一步劝道,“反正要低头,就把头低的更低一些,争取让人家满意。”
哈比卜答应。
同一时间,陈响正在医院的急救诊手术室里,看着一个华裔医生为一个华裔雇员缝脸。
同样,他也不认为哈比卜敢有意见,最初不找恩亚帮忙,原因与恩亚不允许女儿使用商人豪宅、游艇道理一样。
而且这次打架在陈响看来是好事,筛选出一批可用之才,比如眼前这位,左耳朵掉一半,左脸被砍开一道大口子,牙床露在外面。
伤情之严重,需要两个外科医生一起缝。
没有职业麻醉师,外科医生自己一边打麻药,一边缝。
因为脸破的太严重,麻药一边打,一边从肌肉里渗出来、流出来。
还能看到很疼,伤口粉色肌肉如刚杀的粉色牛肉一样,条射反射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