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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改革开放前的好故事(第3页)

爸妈睡得比较早,我跟大姐睡,每次看完电视回来,总是把她暖得热热的被窝掀起来,把我的冷手冷脚钻进去,姐姐时常被冰醒,她总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说:“你这孩子,明年给你买台电视让你看个够!”于是,我就满怀欣喜地等待着。

1975年的时候,我家终于买了第一台电视机,那是村里第五台电视机,花掉了200多块钱,14英寸,孔雀牌,也是黑白的,外壳是仿木纹的。那时的电视信号来源于省城电视台,接受信号用的是高高的角钢焊起来的杆子。在那个年代,买电视是件既过瘾又自豪的事情,每晚6,7点钟,左邻右舍就笑嘻嘻地来敲偶家门了,不用问,一定是来蹭电视看的。

那时的电视节目简单了当:每晚7点开播,先播点中央台新闻,然后就播一个革命故事片,然后就“再见”,没有节目了。

上高三的时候,电视机也早已普及了全村,条件好的都换上了大彩电,后来甚至还安装了有线电视。黑白电视机有的廉价卖给了旧货市场,被冷落在某个角落了。

怀旧时分

我家还算得上比较富裕的家庭,在很早的时候就买了那台给了我童年很多乐趣的黑白电视机,也让我大开了眼界、也让知道了许多村子意外的事情,现在还时常想起那台古董一般的黑白电视机呢!

7可怜啊外国人

现在要是在大街上见个外国人,根本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儿,然而现在要是在大街上见个外国人,根本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儿,然而在我们那个年代对于外国人的了解仅仅限于一些传闻,因此外国人对于我们来说,有着一层神秘神秘感!

大概在我上二年级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在这世界上还有个地方叫台湾。因为有一次老师说,台湾的小朋友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还有外国的小朋友全都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对此,我深信不疑。依我当时的年纪,想像那苦难的外国小朋友和台湾儿童时,只能是从吃什么上开始琢磨。老师告诉我们,台湾小朋友和外国少年儿童以及全世界那三分之二的苦难人民都吃糠。

在那时的我看来,糠是最难吃的东西。(注:糠是稻子舂成大米时舂下来的黄色外壳,再磨成粉状,多用来喂猪。)那个年月,家家都没什么吃的,我们家吃过最差的饭是煮南瓜,一大锅,锅里面放了一把米,吃得挺饱,也挺美,窝头和野菜也是经常吃。记忆中比较难吃的是有一回吃米饭,没有菜,我妈给我们每个孩子的碗里倒了点酱油,引起了我哥和我姐以及我的强烈不满。

我倒是认为南瓜粥挺香的,比糠要好吃得多。在我当时的价值观看来,吃糠是旧社会的事情,糠是最难吃的,是猪才吃的东西。我妈说,60年的时候,能有口糠吃都是不错的了。

老师说生活在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魔爪下的外国人都吃糠,令我极其同情外国人。这个概念一直跟随我到了中学。

在我上初二的时候,村里买回来一台黑白电视机。从电视里,我了解了外国人的生活,全不像老师告诉我们的那样。我不记得是看了一部哪个国家的什么名字的电影,其中有句话却还记忆犹新。外国人说的那句话“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外国人吃的是牛奶加面包,全不是老师所说的吃糠了。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位老师拿来的一把花伞。她说是一个同学去国外带回来的。老师的这把折叠雨伞令我们大开眼界。老天,雨伞居然也能折叠,收起来那么小巧,尼龙布面,伞杆锃亮。那时,老师打着那样一把伞,引得成堆的人跟在后面都要看个究竟。

那时,我家的雨伞是竹子把的,黄色油布面,老沉老沉的。

那把折叠伞惊动了我们每一个人对外国的憧憬,不知道外国究竟是个什么样,他们怎么会把雨伞造得那么精巧。

那时,我更不相信外国人吃糠了。

怀旧时分

现在回头想想,才发现可怜的不是外国人而是我们自己,不仅是对外国人的了解,更多的是对于外国人的宣传,存在那么多的局限性和欺骗性。

8最流行的方式娱乐——听广播

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一个很小的广播匣子(喇叭),不过这已经是很让人羡慕的奢侈品了。广播匣子,就是接收县广播站广播节目的一个最简单的有线的接收器,这种“匣子”,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就已经不见踪影了;但是在当时,却是我们农村里最主要的“娱乐”工具。

我第一次听广播已经是60年代末了,记得爸爸从很远的县城把喇叭买回来,挂在家里的土墙壁上,有一根线接到屋外,有一根线插在屋里的地下,这是一种有线广播,有时候广播声音不大,我就用盐水灌地线,一灌果然声音高了许多,等过了一段时间声音又变小的时候,我便再灌盐水。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木盒里的喇叭会说话,妈妈可能也不明白,告诉我:里面装一个人头。我想,人头装在里面,人都不能活了,怎么会说话?直到上到初中、高中,才知道喇叭的工作原理。

当时的广播可不是24小时不间断的,分早、中、晚一日三次。一开始先放一遍《东方红》,之后是一个女播音员用圆嫩的声音:“**县广播站,16现在开始广播!下面播送节目预告:六点,转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联播;六点三十分,转播**省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联播;七点,本县新闻;七点三十分,第一次播音结束……”。

早上的广播是最没意思的,只有新闻;中午有三十分钟的文艺节目,1这也成为了我的盼望。晚上的广播节目,从七点开始,到九点结束,开始,依次还是中央台新闻联播,**省台新闻联播,本县新闻节目。最后的半个小时,是文艺节目,这也是我们最企盼的节目。每天的广播会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曲结束。

那时的文艺节目其实也是比较枯燥的,一般有歌曲、相声和样板戏选段等。歌曲主要是“革命歌曲”,比如《社会主义好》、《北京的金山上》……听久了,已经耳熟能详了,就不再盼望;相声是我最喜欢的,比如《海燕》,不过也都是说阶级斗争的。

除了这些,还有小说连播,也是我非常喜欢的节目,每天一到点就守在广播旁,几乎一天也不错过。农闲的时节,吃完晚饭后,等新闻之类的节目都播完了,我和哥哥姐姐就在煤油灯下,在北屋的外间屋门后的墙边或坐或站,安静地等小说开始播讲。

现在我还能回想起来的有《大刀记》、《鱼岛怒潮》、《山呼海啸》、《海岛女民兵》等几部,都是写抗日、打汉奸、打鬼子的。这几部小说,有的后来被拍成了电影。如故事片《海霞》,就是根据《海岛女民兵》改编、拍摄的。那时候,我们听的可以说是如醉如痴。听到游击队的梁队长被汉奸鬼子包围了,我们急得抓耳挠腮;听到那个瘸腿“渔民”刘阿太竟然是个台湾国民党反动派的特务,我们几个异口同声:“逮住他!”

最可气的是,不知道是电的问题还是广播匣子的毛病,有时小说正播到关键时刻,声音突然变小了,就好像播音员到另外一个屋子里说去了!我就赶紧搬椅子拉凳子,站到凳子上把头凑到广播匣子边上继续听。

记得那位说小说的播音员叫薛中瑞,当时特别喜欢他的声音,磁性、浑厚,还略带点沙哑:“上一回书说到,梁队长握着大张着机头的两只匣枪,隐蔽到了小路旁的树丛里。这时候,搜索的几个敌人渐渐靠地近了!梁队长猛然探身,左右开弓,‘啪!啪’两枪,两个正弓腰往前挪动的敌人应声倒在地上……明天——接着说!”我特别不愿意听到这句结束语,但又带着期望,想着明天的这个时候早点到来。

后来高中毕业的时候,隔壁邻居家买了一台收录机,可以听磁带的,当然也可以听广播。我顿时被它吸引了,总是到隔壁让阿姨给我放磁带听。阿姨喜欢听邓丽君的歌,所以我受她影响,也特别喜欢邓丽君。

怀旧时分

上个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初,听广播、看墙报、欣赏幻灯和电影,成为我们不可缺少的精神粮食。

9经典电影台词的故事

我的小时候,精神世界是比较匮乏的,业余生活基本没有什么文艺娱乐节目,连小人书也难得见到几本,只有八个样板戏整天在高音喇叭里聒噪。那时候朝鲜和阿尔巴尼亚的电影比较盛行,才使我们的电影院有一点“生机”。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阿尔巴尼亚的电影,比如《地下游击队》,《海岸风雷》等,制作比较粗糙,人物对白莫名其妙,不是什么好的电影。朝鲜电影确是让人耳目一新,深受中国观众欢迎,那时的中国刮起过“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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