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林砚不过随口说了句‘这是我姐’,却被唐怡君的一句话彻底定性了下来。
而龚喜娜的胡搅蛮缠,也在瞬间被压得气焰全无。
跟房东的弟弟作对,自己不就是在找死吗?
“还有,现在这房子的主人已经是林砚,他想怎么涨房租,都是他的事,跟我说不着。”
唐怡君身体微微前倾:“你可以选择不租,但我有件事必须要提醒你,你拖欠的半年房租,要是敢不给我,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别忘了,三年前赵海波的下场!”
唐怡君此刻的状态,跟上午截然不同。
或许是有保镖在侧,又或者是上午故意示弱。
但不管如何,现在的龚喜娜怎么都逃不脱眼前的惩罚。
“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
龚喜娜终于绝望,恐惧地跪在地上,朝着林砚疯狂磕头:“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求求你饶了我吧。”
“拿不出钱,就用货抵。”
林砚根本没有任何余地:“你在侮辱我家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十分钟时间考虑,给钱还是给货。”
现场安静了下来,墙上的挂钟秒针每动一下,就好像利刃在龚喜娜的心头戳上一剑。
唐怡君招手让保镖上前,低声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随即保镖离开,过了约莫十分钟便跑了回来,两张A4纸打印的东西,送到了唐怡君的手里。
“时间到了,估计你也不会有钱还。”
唐怡君冷笑两声:“这是你自愿以货抵债的协议书,签了吧。”
A4纸打印的协议书,轻飘飘地落在龚喜娜面前。
同时丢在她面前的还有一支签字笔。
“签字,然后滚蛋。”
唐怡君的声音不掺杂任何感情。
龚喜娜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与唐怡君作对,无异于跟恶虎夺食。
哆哆嗦嗦地将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龚喜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这家原本属于自己的服装店。
“林砚,会不会太过分了?”夏顾雪反倒有些于心不忍。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林砚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敢欺负我的老婆孩子,能自己走出去,已经是便宜她了!”
林砚的话已经是缓和着在说。
如果不是唐怡君的出现,现在的龚喜娜恐怕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是死还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