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深意切的兄弟情,看得楚雨桐都觉得有点……假过头了。
“今天是弟弟错了,等我收拾了王冷阳,再来给你磕头认错!”
说完,宫良辰抹着眼泪,转头就走。
林砚一副依依不舍,频频叮嘱,挥手告别。
但一转头,脸色就成了戏谑。
“走吧,楚大小姐,赚你的钱……不是,鉴定你的东西去。”
楚雨桐使劲瞪了他一眼。
“上车!”
就算是为了赚钱,用得着这么直白吗!
可恶的林砚,真想打你一顿。
“好咧!”
林砚屁颠地绕到另一侧,开门上车:“出发吧,GOGOGO!”
一说到赚钱,林砚的两个眼珠子都放光。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楚雨桐哼道:“就不能有点人情味吗!”
“咱们很熟吗?”林砚撇了撇嘴,“关系很好?”
“我……”楚雨桐语塞。
两人加起来也才见了三面,的确不熟,关系更是一般。
“这不就完了,我干嘛要有人情味?”
林砚双手枕到脑后。
车子缓缓驶离,楚雨桐气的俏脸都鼓了起来。
这个可恶的男人,难道就不知道让一让自己吗!
“刚才那个人,说的画是怎么回事?”
楚雨桐突然问道:“你帮他造假?”
“没有,是真的,前天捡的漏。”
林砚平静地说道:“只不过,我把画揭成了两份,最底层淡墨的那层连带原裱都给他了,上层的画芯我自己留着,重新装裱起来了。”
吱……
车子突然急刹,猛地停了下来。
“我靠!你干什么,谋杀啊!”
林砚一个猝不及防,脑袋差点撞在仪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