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盘子也就一个巴掌的大小。
地足平削,内施化妆土,表面则是青白釉。
盘子中心,简单刻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虽只是寥寥几笔,却是活灵活现。
盘口因为釉面太薄,釉层剥落,露出了氧化后化妆土的眼色。
底足干爽老练,釉面荧光闪烁,包浆明显,是一眼大开门的东西,不会有任何争议。
这件东西,是他上次购买康熙官窑瓶的时候,因为对方不肯落价,直接抢走的。
在当时林砚的眼里,这才是仿品,之所以会拿完全就是气不过的表现。
看都不看剩下那些垃圾,林砚穿上外套,便离开家向着古玩街跑去。
那里,有着海都在当时最大的古玩市场,从地摊到店铺全在那里。
要卖,也只有那才能快速出手。
“林哥,这急火火的是又找着好东西了?一会儿喝酒去,哥们找到家特正的烧烤店!”
就在他刚进到古玩街里的时候,却被人叫住,还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询问。
扭头看去,却是一个胖子,名叫宫良辰。
是他诸多‘藏友’中的一个,没事就给他介绍‘好东西’去买。
说白了,就是逗大傻子玩,再趁机赚点好处费的主儿。
说来也巧,林砚手里这件青白瓷的小盘子,就是当初宫良辰带着他去买官窑器的时候,拿回来的。
而且在上一世的时候,这个混蛋明知道自己女儿病重急需用钱。
居然还在最后以好兄弟的名义,把自己好容易求借到的一万块钱骗走。
让女儿活生生的疼死在了家中。
看到这个人,林砚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重活一世是为了补偿妻女,绝不是杀人坐牢。
况且,就这么简单的弄死,就太便宜这王八蛋了。
“不买。”
林砚面上却不动声色,快步走开:“你忙自己的吧,今儿就不喝了!”
这反常的行为,倒是让宫良辰有点意外了,往常一听喝酒林砚眼里都放光,今儿怎么还改性了?
感觉到不对,宫良辰也赶忙跟了过去,却见到林砚进到了一家叫善宝堂的古玩店里。
“王掌柜!”林砚进门叫道。
这些个古玩店,大部分都给林砚卖过仿品。
而这的老板,名叫王冷阳,更是在他身上赚了不少。
见到送钱的来了,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小林,你不是说过阵子等媳妇发工资了才能再来买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