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相信也行,从现在开始不再碰古玩,找个正经工作。”
夏顾雪将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你能做到吗!”
“抱歉,不能。”
林砚苦笑:“我需要用古玩赚钱。”
“别再演了,你说到底还是想要从我这继续拿钱,去买古玩,你天天都伪装,然后恢复本性,不累吗?”
夏顾雪彻底放弃:“你是不是又想打我?我就站在这,你打吧!”
林砚知道解释也没用,只能叹气:“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生气了,别再吓着宁宁。”
“你吓她的次数还少吗?”夏顾雪冷笑。
林砚深吸一口气,岔开话题:“先吃饭吧,总还是要填饱肚子的,何况宁宁也需要补充营养。”
言罢,林砚起身便要离开。
“你又要出去找你那些藏友喝酒,然后再回来打我是吗!”夏顾雪冷冷发问。
“我回屋。”林砚柔声道,“对不起。”
看着关闭的房门,夏顾雪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才稍稍平缓了一些。
“妈妈,你别生气。”
林宁宁怯生生的抬起头:“我不吃了,我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
“宁宁乖,你没惹妈妈生气。”夏顾雪看着女儿,心中酸楚。
本想带着女儿回房间里,可看到宁宁对桌上美食的期待,以及那瘦小的身体,还是选择坐了回来。
“快吃饭吧。”夏顾雪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笑意,“吃完饭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嗯!”林宁宁用力点头,“妈妈你也吃,爸爸做的菜真的很好吃的。”
房间里,躺在**的林砚看着手里的吊坠。
他原本还想拿出来给妻子看看。
现在看来,幸好没给,否则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想要让家人改变对自己的看法,就必须要做出成绩。
明天的海选,那幅董其昌的画。
哪怕是坑蒙拐骗,也一定要弄到手。
重活一世,他决不允许女儿再出任何的事。
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宁可自己遗臭万年,被碎尸万段。
也一定要让女儿,让妻子,全都平平安安。
正考虑明天的计划,却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