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些讽刺。
海选鉴定开始。
队伍随着一个个鉴定结果的公布,而一点点地前进着。
有的人满脸欢喜,有的人满脸沮丧。
能被断真的物件很少,占总量的二十分之一。
即便如此,也都价值不算太高。
像那幅董其昌的《疏林茅屋图》绝对可以算作全场最佳。
书画因为鉴定起来相对麻烦一些,所以进度偏慢。
反倒是玉器这边进度更快。
古玩鉴定,以错概对。
一点错,满盘错,绝无例外。
在加上这些来鉴定的人,大部分都是在地摊上买回来的低仿,电动工具的痕迹极为明显,所以判断起来很容易。
也就两个小时,便轮到了林砚。
他要鉴定的正是那个吊坠。
之所以还要拿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再次确定,而是要通过这些专家的嘴,把消息传播出去。
林砚并不打算主动去找那家人。
上杆子的不是买卖,主动找过去只会让人轻慢。
他要的,是长久买卖。
“小伙子,你要鉴定什么?”解广源看起来倒是很和善,笑呵呵问道。
“这个。”林砚将吊坠轻轻放在桌上。
同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拿着董其昌真迹的男人。
这家伙还是那副贼眉鼠眼的状态,鬼鬼祟祟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看起来似乎很着急,左顾右盼地在找什么人,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急切。
解广源拿起吊坠,本来还漫不经心的他,先是一怔,目光中多了一抹惊诧。
这两个小时,他看了太多仿品,就算有真品也只是很普通的物件,看得他早就腻歪了。
可林砚的吊坠宛如在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巨石,将他内心的情绪当即拔高。
极品!
甚至没上放大镜,解广源就知道这绝不是一般的东西。
目光郑重,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将吊坠看了个遍。
放下的同时,他眼神里还多出了另外一层不一样的情绪。
似乎,很复杂,又很兴奋。
“小伙子,你这件吊坠,是老的。”
解广源也是怕良心谴责,所以要使手段的时候,并不完全打死,而是留着活扣:“但也不算太老,最多就是六七十年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