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冷阳双目微颤。
这两百万的吊坠,你丫的拿来当赌注?
败家玩意!
楚雨桐则撇了撇嘴,显然看不上那吊坠。
倒是楚天舒,朗声点头:“那若是找出问题所在呢?”
“两千鉴定费,一分不少的给我。”林砚淡淡说道。
“好,一言为定!”
楚天舒显然是下定决心:“请吧,小伙子,让我瞧瞧这幅画的问题究竟出在哪。”
林砚迈步上前,将画重新展开,仔细观摩。
果然是清初四大家的手笔,笔法精巧,繁密皴法、层叠构图。
尤其是解索皴、牛毛皴的运用,更是登峰造极。
“怎么?不知道该怎么编了吗?”
王冷阳见他呆看不动,出言讥讽:“林砚,这时候改主意,楚老还能给你留几分颜面,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可就一点脸都留不下来了。”
“呵呵。”
林砚嘴角上挑:“王掌柜,不如咱俩也打个赌,如果我输了,给你十万,如果我赢了,把那青白釉的盘子还给我就行。”
“当真?”王冷阳大喜。
“一口吐沫一颗钉,楚老可为证人。”林砚应道。
“好!”王冷阳兴奋答应。
在他看来,林砚这是输定了。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钱给自己,就算没钱,自己也有办法从他身上榨出来。
楚天舒没有说话,但眼神有些复杂。
“王掌柜,麻烦你找个干净的棉布以及小镊子和壁纸刀来。”
林砚又说道:“还有,把你这张八仙桌拖出来,我有用!”
被林砚指挥,王冷阳心中极为不爽。
可一想赌约,也就舒服了大半,赶忙跑去找来棉布和镊子,又把那张八仙桌拖到正中。
将画平铺在八仙桌上,林砚用水将棉布完全沾湿,又将储存的水分拧出大部分。
随即很轻的将画的四个边小心翼翼的全部润透。
“你干什么!”王冷阳大骇,厉声道,“你这是鉴定还是搞破坏!”
“我若不将问题所在展现,你们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