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就算敲诈,好不好把画藏起来再干。
这连装都不装了吗?
心里骂翻天,嘴上却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地哭道:“就是这幅画,我再没别的画了啊。”
“卧槽尼玛,当我傻吗!”
侯励愤怒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吐沫星子都喷了出来的大吼:“我问你那幅真迹呢!”
“大哥,我没有真迹啊,昨天买的就是这幅画。”宫良辰感觉自己都快怨死了,甚至都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什么真迹?
自己买回来就是仿品,上哪找真迹。
“曹!”
侯励再次给他踹翻在地,一脚踩在他脸上:“姓宫的,真以为我是好脾气吗?”
“是不是要我打掉你满嘴的牙,才肯说实话!”
“安和!”
王安和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一把按住宫良辰的脑袋,举起烟灰缸就想砸下去。
这可给宫良辰吓得快要魂飞魄散。
谁能想到一幅画,自己连牙都保不住,急忙大哭大叫:“大哥,我真没撒谎,就是这幅画,我拿回来就挂在那了,什么都没干啊。”
突然,他想到昨天林砚拿走了这幅画的事情,又赶忙叫道:“我知道了!是林砚,一定是他动了手脚。”
“这画昨天被他拿走,今天早上才还给我,肯定是他干的,你们找他肯定能问出来。”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自己还有病,你们可怜可怜我吧。”
听到林砚的名字,王安和一怔。
“老师,林砚好像就是昨天在海选现场跟这小子起争执的那个人。”
“看来,昨天的事情是他们演出来的,目的就是这幅画。”
侯励双眼微眯,狠辣之色浮现。
“林砚家在哪,你知不知道?”
蹲下身子,拍了拍宫良辰的脑袋。
“知道,我知道他住哪,我现在就写给你。”宫良辰忙不迭地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骗人的。”
十分钟后,侯励三人离开。
看着被重重关上的街门,宫良辰欲哭无泪。
“我的二十万啊,我的脸,我的眼,我怎么这么惨啊……”
“林砚,都是你害的,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