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将孩子放下,深吸两口气,再次推开妻子的房门。
“顾雪,七天!”
这次,他没有选择商议的语气,而是直接说道:“七天后,如果你还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就去离婚。”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等我七天,还你一个崭新的未来。”
说完,林砚转身就走。
而夏顾雪,却只是呆呆看着墙面。
七天,能做什么?
林宁宁这时候也跑了进来。
同样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蜷缩在母亲的怀里。
先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林砚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满地的狼藉也整理完毕,他才重新将紫外线灯摆正继续照射那幅画。
这样做的目的是加速老化。
因为揭下来的底层宣纸,老化程度相较要弱上几分。
紫外线灯的照射,刚好可以弥补这一切。
这灯还要再照几个小时。
想着先休息,可床板被拿走钉墙,床是没法用了。
干脆,打了个地铺,席地而眠。
时间一晃到了翌日的凌晨三点。
起床将紫外线灯关上,将画也摘了下来。
哪怕是林砚的眼力,如果不仔细看,也难以分辨真假。
很满意地卷了起来,放回锦盒里。
看了眼窗外,林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如果自己没估计错,最迟明天,买家就能找上门了。
但在这之前,自己还需要继续造势。
同时,也是要积累更多的财富。
洗了把脸,换好衣服便打算跑步前往青龙山公园。
每天练习那套吐纳之法,在上一世已经成为习惯。
这一世,林砚自然也要延续下去。
“林哥!”
不想,林砚刚出楼栋门,就被宫良辰拦住去路。
此时的他,蓬头垢面,更是被深夜的低温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早就骂得翻了天,却又不得不摆出一副笑意,讨好地看着林砚:“你这是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