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三”死了活该!但那剩下的劫匪呢?
他们还在火车上!
只要一想到这些畜牲会拿着她的钱逍遥法外,逍遥快活,她简直想把他们统统剁死,再碎尸万段!
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能!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
她要回去。
宰了那些畜牲,她要把钱抢回来!
……
厕所门被一个不耐烦的劫匪猛地撞开。
“老三!你他妈死里面了?玩个娘们磨蹭……”
他的咒骂戛然而止!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三仰面倒在血泊里,脖子和胸口还在汩汩冒血,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窗户大开!
“操他妈的!”
劫匪也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退出来,声音都变了调,“老三死了!被那臭娘们宰了!她跳窗跑了!”
其他几个劫匪闻声立刻围拢过来,看到厕所里的惨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妈的!那贱人!追!老子要操死她!”一个年轻点儿的劫匪眼珠子都红了,提着砍刀就要往外冲。
“站住!”
“老大!”
老大脸沉的像锅底,在一片朦胧的漆黑,凉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年轻劫匪。
“追?人都跑了,四面荒野,你追个卵子!”
“等会儿官面上的人来了,你想跑都跑不掉!早就跟你们说了,咱们干的是拿头换命的买卖,少想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事儿,非不听,结果怎么样?”
老大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狠厉,“算他该着了,有这一难,怪不着别人,死了正好,少一个人分钱!”
他看着地上死去同伴的尸体,就像看着一个什么脏东西似的:“把这废物拖出去扔了!别他妈留在这里晦气!手脚麻利点!”
年轻的劫匪还想要再说,被同伴扯了一把,眼睛瞥了瞥老大手里的枪,他也就不说话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纳闷,不是说出来混的义气为重吗?
怎么会这样?
“都傻站着干什么呢?阿飞,高老毛,你俩把他扔出去,看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