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奶油蛋糕真有那么好吃吗?黄油是什么呀,为什么要往面包上摸黄油呀?”
不等沈静姝解释,蒋伯封已经爱怜地在他头上摸了摸:“明天我放假,带你去吃奶油蛋糕,也让你试试面包上抹黄油的味道。”
“他生日还远着呢。”沈静姝阻止,蛋糕可贵了,巴掌那么大的一小块,就要好几块钱!
蒋伯封却应承地理直气壮:“你都吃过了,聪聪却连见都没见过,那怎么行?就当是补过了。”
“你给他买汽水和玩具的时候,也说是补过生日,买衣服、零食也说是补过生日。”
沈静姝失笑,掰着手指头数:“他才几岁,哪有那么多生日要补啊!”
蒋伯封更理直气壮了:“当过年补压岁钱了!”
一时间,沈静姝和聪聪都笑开了。
笑着笑着,沈静姝也颇感心酸。
这么多年,她确实亏了聪聪太多,从生下来就跟着她吃苦受罪,现在他认回了爸爸,多过几天好日子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她的静姝服装店上了。
“我实在忙不过来,就雇了一个人……”沈静姝小心翼翼地觑着蒋伯封:“可么?”
蒋伯封沉吟了一下,道:“这里毕竟不是南方的经济特区,雇人还是敏感的,对外你就说是老家亲戚,帮着搭把手。”
沈静姝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蒋伯封也顺势问到了雇人的经过,沈静姝一一说了,忽然间,蒋伯封双眉微蹙。
沈静姝还以为是哪里不对,却听蒋伯封道:“她家孩子才四岁,就已经上育红班了?”
沈静姝点头。
蒋伯封拍了拍聪聪的肩膀:“按年纪,聪聪都五岁了,他怎么还没上育红班?是缺钱吗?”
“本来想着开春给他送过去的,手里也存了些钱,但因为开店的事,还有他生过一场病,钱都用完了。”
有蒋伯封在,钱的事已经不叫事了。
“找好哪家了吗?”
“钢厂下属的那家,用的是墨白那边的名额。”
现在江墨白走了,也不知道名额还在不在。
自然了,那家钢厂也是蒋伯封的产业,这一点也无须担心。
几句话就已经敲定。
可怜的聪聪还不知道,自己胡天胡地玩耍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吃过了饭,沈静姝要去刷碗,被蒋伯封按了回去。
“你累了一天了,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