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着手,踱着方步离开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赵大锤远远瞧着,
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
抡起他那裹着厚垫的大铜锤,
“噗!”地一声,砸得格外带劲。
柳含烟捅了捅苏清珞的胳膊,
压低声音笑道:
“清珞姐,看见没?
老酸菜帮子脸都绿了!
你这‘雅’墨,
算是把他那套酸腐规矩给腌入味了!”
消息传到兖州府衙深处,
王臻正歪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榻上,闭目养神。
一个小女仆蹑手蹑脚进来,
低声禀报了曲阜“文光阁”的最新动向,
尤其提到了孔昭被那“雅墨”堵得哑口无言的情形。
王臻眼皮都没抬,
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带着无尽的阴冷:
“雅?呵…孔彦缙这老狐狸,
借刀杀人的把戏玩得溜啊。
让个不知所谓的侄孙去丢人现眼,
自己倒落个知人善任、
包容新物的好名声…好得很。”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腕上一串冰凉的翡翠佛珠,
声音低得如同毒蛇吐信。
“既然孔府都‘雅’了,
那咱们…也得给这‘文光’,
添点不一样的‘雅趣’才是。
去,给咱家好好查查,
那墨里头,除了松烟油料,
到底还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孔昭那老东西没本事,
咱们替他找!”
佛珠捻动,发出细微而瘆人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