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懂机关…撬了青石…”
“刘疤眼人呢?!”
李烜眼神如刀。
“不…不知道…事成后…
他…他拿了大头银子…
说去府城快活林…”
张抽筋气若游丝。
“捆了!堵上嘴!”
李烜下令。
陈石头麻利地扯下张抽筋的臭裹脚布,
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他嘴里,
腥臊味熏得这青皮直翻白眼。
两名护卫用浸了水的牛筋索将两人捆成粽子。
“石头!你带人押这俩杂碎,
敲锣打鼓游遍青崖镇!
就说是钱禄爪牙毒水害民,
人赃并获!
然后‘请’周县令升堂问案!”
李烜语速飞快。
“老子倒要看看,这位周扒皮县令,
敢不敢包庇到他亲爹头上!”
“得令!”
陈石头狞笑着提起两团“粽子”,
翻身上马。
“弟兄们!跟老子游街去!
让全镇父老看看钱大管事养的什么好狗!”
***
柳溪屯,愁云惨雾未散。
几头耕牛口吐白沫倒在溪边,
肚皮鼓胀,村民围着哀泣。
浑浊的井水打上来,泛着油花恶臭。
几个衙役装模作样在河边“勘查”,
眼神却飘忽不定,
明显等着看工坊笑话。
“李烜呢?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