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大人明鉴!
黑石峪筑墙,实为抵御悍匪,保工坊平安!
去岁至今,峪外匪患猖獗,
数次袭扰,伤我工匠,毁我器具!
前番更有‘秃鹫’赫连铁悍匪趁夜偷袭,
若非工坊上下拼死抵抗,早已化为齑粉!
筑墙自保,实乃无奈之举!
此有青崖镇巡检司报案卷宗、
受伤匠人画押证词为凭!
请大人过目!”
徐文昭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卷宗副本高举过头。
衙役接过,呈给吴道宏和王守拙。
吴道宏装模作样地翻看,
王守拙则一目十行,眉头微蹙。
关于匪患,卷宗记录详实,画押证词确凿。
“至于囤粮募民,”
李烜继续道,声音更加恳切。
“实为开采天降祥瑞‘乌金油砂’,
炼制军需‘顺滑脂’,
以报安远侯柳大人知遇之恩!
黑石峪地处荒僻,山路艰险,
若不多备粮秣,工匠衣食无着,何以开矿?
流民困苦,工坊以工代赈,
授其技艺,使其有食果腹,
有屋栖身,此乃朝廷‘抚流安民’之德政!
工坊所产‘顺滑脂’已解送大同军前,
效用卓著,此有安远侯行辕签收回执为证!
更有《祥瑞现世暨利民安邦策》及祥瑞贡品礼单,
已于前日呈送府尊大人案前!
草民一片赤诚,天日可鉴!”
徐文昭再次高举回执和礼单副本。
吴道宏心中暗赞李烜准备充分,
面上却不动声色,将回执和礼单转呈王守拙:
“王大人,此乃安远侯行辕回执及李烜所呈祥瑞策、礼单副本,请过目。”
王守拙仔细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