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向黑石峪的位置:
“黑石峪!建立新工坊!
核心!所有分馏、精炼、裂解(他压低声音)…
这些要命、值钱、也最招人眼红的家伙什,统统搬过去!
就地取油砂,就地炼油!
出产的高品油、蜡、滑脂,
直接走北边山路或水路运出去!
避开兖州府这潭浑水!”
人群一阵**。
迁工坊?还是迁核心?
这动静太大了!
“东家…这…这得花多少钱?
多少工夫?”
一个老匠人忍不住问。
“钱?”
李烜看向徐文昭。
徐文昭立刻上前一步,
从怀里珍重地掏出一叠盖着鲜红大印的桑皮纸地契,高高举起:
“诸位请看!
黑石峪方圆五里,
所有无主荒地、废矿坡地,
包括那条无名小溪两岸!
地契!红契!已在我工坊名下!
花费不足千两!”
这是他用工坊最后储备加上苏济仁作保,
与县衙户房书吏“晓之以情、动之以利(银子)”的结果。
合法!合规!
看着那鲜红的大印,
匠人们的心安定了大半。
有地,就有根!
“至于工…”
柳含烟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拿起炭笔,
在木板上快速勾勒。
“新工坊,咱们自己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