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觉得无用,差点当柴火烧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大用场!”
她捻起一支劣烛,凑近鼻尖,
那刺鼻的气味让她厌恶地蹙了蹙眉:
“周扒皮不是到处嚷嚷我们的‘明光烛’有毒致哑吗?
那就让他自己…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毒’烛!”
“沈福!你亲自去办!”
沈锦棠的声音压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
“找几个府城最底层、嘴巴严实、家里揭不开锅的‘苦主’!
要家里真有老人孩子,看着越惨越好!
告诉他们,事成之后,
一人五十两雪花银!
再给他们每家…备一包上好的‘哑药’!”
“哑药?!”
沈福吓得一哆嗦。
“放心,不是真哑。”
沈锦棠眼中精光闪烁。
“去找苏记药铺,
买几包药性猛烈、服下后能让人咽喉肿痛、暂时失声的‘金喉散’!
记住,必须是苏记的,药效口碑都有保障!”
“然后,把这批废品蜡烛,
想办法…高价卖给瑞祥号下面那几个最贪小便宜的掌柜!
就说是‘南边来的新货’,
便宜处理!
他们肯定见钱眼开,偷偷上架!”
沈福听得后背发凉,大小姐这手段…太毒了!
但转念一想,对付钱禄周扒皮这种下三滥,
就得比他们更狠!他重重点头:
“小人明白!定办得滴水不漏!”
***
与此同时,兖州府衙二堂。
通判高文远,一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官员,正襟危坐在书案后。
他面前摊开着一张刚被门房“无意”捡到、塞进门缝的纸条。
纸条上字迹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