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阁这块牌子,
是咱们用匠人的汗水和苏姑娘的巧思,
从圣府手里挣来的清名!
不是她沈锦棠用铜臭能染指的染坊。”
他眼神陡然锐利如刀。
“传我的话给曲阜,
给孔昭,也给苏姑娘
——文光阁,乃工坊立足清流之根本,寸步不能让!
油墨配方,更是命脉,
沈氏的人,敢伸手探一句,
就给我剁了他的爪子!
谁敢私下应承沈氏一个字,
工坊的规矩,不是摆设!”
徐文昭被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激得一个激灵,
瞬间清醒,腰杆也挺直了:
“明白!我这就去写信!
泼妇休想染指文光清名!”
他扶正眼镜,
眼中也燃起了捍卫“道统”般的熊熊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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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文光阁”后坊。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松柏冷香和石墨的微尘。
孔昭背着手,踱着方步,
挑剔的目光扫过一排排晾在特制青瓷盘里的新墨锭。
沈家分号掌柜钱富贵,
一个面团似的胖脸商人,
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脸上堆着十二分的谄笑,嘴里抹了蜜:
“哎哟喂!孔老管事您瞧瞧!
这墨色!这宝光!
这冷香!真真是圣品啊!
也只有您老亲自监理,
才能出这等雅物!
沈大掌柜说了,只要您老点个头,
咱们沈家遍布运河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