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造一座可能吞噬一切,
也可能带来无尽光明的…祭坛!
柳含烟成了最忙碌的人。
她像钉子一样钉在三个关键组。
陶窑边,她盯着匠人反复揉捏高岭土泥料,
剔除每一粒可能成为隐患的砂石。
“泥要揉到‘醒’,像揉面!
气泡挤干净!阴干要慢!盖草席!
一天翻三次身!
谁敢让太阳直晒裂了缝,我拧掉他脑袋!”
铁匠棚里,火星四溅。
她看着赵铁头将烧红的厚铁板放在巨大的铁砧上,
几个赤膊壮汉抡着几十斤的锻锤。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
铁板在重击下变形。
“赵师傅!这里!铆接孔!
位置偏了一丝!重打!”
柳含烟眼尖如针,指着图纸。
“柳工头!这…一丝半毫…”
赵铁头抹了把汗,有些为难。
“一丝也不行!”
柳含烟声音尖利,
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这是‘铁脑壳’!是要顶住阎王爷咆哮的!
差一丝,就是一道催命符!重打!”
她抓起旁边淬火的水桶,
“嗤啦”一声泼在打废的铁件上,
白气升腾,如同她此刻焦灼的心情。
泄压阀的加工更是精细活。
那沉重的圆形铁塞需要与短管口严丝合缝。
柳含烟亲自上手,用最细的磨石,
蘸着油,一点一点研磨铁塞的边缘,
直到塞入管口,不用配重锤也能依靠自身重量缓缓滑落,不泄一丝气息。
“严丝合缝…是保命的本钱…”
她低声自语,额角的汗珠滴落在滚烫的铁件上,瞬间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