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主油路和泄压通道彻底堵死!
也将那即将失控的狂暴能量,
死死锁在了炉体之内!
炉内的闷响戛然而止!
只有泄压阀还在嗤嗤喷着白气。
危机解除!
柳含烟浑身被冷汗浸透,
拄着拐的手都在发抖,
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成了…可控…隔绝…死闸…成了!”
***
府城,钱府花厅。
宴会草草收场。
黄太监借口“祥瑞事大,
需速报宫中”,
带着那对摔碎的“玉脂烛”样本和满心震撼,匆匆离去。
钱禄如同被抽了脊梁骨,
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李烜带着苏清珞、陈石头,从容走出钱府大门。
夜风清凉,吹散了厅内的浊气。
“烜哥儿!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陈石头兴奋地低吼。
“看钱禄那龟孙子的脸,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苏清珞也松了口气,低声道:
“李大哥,那‘玉脂烛’的异香和玉光…”
“一点小把戏。”
李烜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蜡体里掺了极少量的提纯松脂和一种遇热会发微光的矿石粉末。
摔碎时震动加剧了挥发和反应。
唬人罢了。
但祥瑞之名,侯爷之势,却是真的。”
他抬头望向北方,
那是大同镇的方向,也是风暴暂时避开的港湾。
“祥瑞”为甲,借势破局!
钱禄的毒牙,已被生生掰断!
但王振的阴影,却随着黄太监的离去,投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