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重者…休怪国法无情!”
徐文昭的目光陡然锐利,
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脸。
最后一句,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带着读书人对律法的天然威慑。
棚内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其三,勤谨!
按时轮值,不得懈怠!
原料入库、成品出库,
需双方画押确认!
账目旬日一小结,一月一大结,公开张贴!
凡有偷奸耍滑、损公肥私、以次充好者,查实,罚没薪俸,即刻逐出!”
“其四,奖惩!
凡有改良工艺、提升效率、消除隐患之良策,经采纳有效者,赏!
凡有玩忽职守、引发事故、泄露机密者,严惩不贷!”
徐文昭念完,将麻纸递给李烜,退后一步,拱手道:
“东家,此乃文昭草拟,仓促难免疏漏,请东家示下,众人共议!”
李烜接过麻纸,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条理分明。
他心中激赏,这徐文昭一旦开窍,
办事效率惊人!
这分工和规章,虽简陋,却已搭起了工坊运转的骨架!
尤其是那“保密”和“防火”,直指要害!
“好!”
李烜将麻纸高高举起,声音斩钉截铁。
“徐先生所拟,便是工坊铁律!
自今日起,各司其职,严守规章!
原料组,石头!
明日点齐人手,准备家伙,
后日一早,进山开道!
设备组,含烟!
新分馏塔的图纸,天亮前我要看到!
生产组,孙师傅!
趁融吸附法流程,细化!
人手,你挑!
仓储组,徐先生!
账目、契约,你全权负责!
所有进出,必须过你的眼,你的手!”
“是!东家!”
四人异口同声,眼中燃着火焰。
“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