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明光之烛,价廉物美,光照寒门!
此防水之膏,护屋遮船,解民之忧!
更有那扳倒豪强,还一方安宁,
使贫者得食,弱者有依!”
他指着那三层陶塔,
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此非奇技**巧!
此乃格物致用之大道!
经世济民之实政!
利国利民之伟业!”
徐文昭深吸一口气,
对着李烜,再次深深一揖,语气斩钉截铁:
“吾以往之见,如同井蛙窥天!
今日方知,圣贤书中所言‘民为邦本’,
‘经世致用’,不在空谈,而在力行!
东家所为,便是力行!
文昭不才,愿弃那无用空谈,
以胸中所学——文书、算学、律法,助东家一臂之力!
知行合一,践此大道!
恳请东家…收留!”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工坊内一片寂静。
只有炉火的噼啪声和冷凝水的流淌声。
匠人们都听傻了。
这酸秀才…转性了?
要入伙?
李烜看着眼前这个一揖到底、脊梁却挺得笔直的落魄书生。
他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簇被“明光”点燃的火焰,
那是一种摒弃了虚妄、寻找到真正价值的渴望。
文书、算学、律法…这不正是工坊扩张后最急需的短板吗?
尤其是沈家虎视眈眈,兵备道如芒在背,
官面上的文书往来、契约核算、律法规避,没有个明白人,寸步难行!
“好!”
李烜没有半分犹豫,
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徐文昭的手臂,将他扶起。
声音洪亮,响彻工坊:
“徐兄愿以所学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