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心中五味杂陈。
一点能量!杯水车薪!
但这提示也印证了苏清珞判断的准确性。
通风…是眼下唯一可行的笨办法。
他正欲开口再次道谢,屋外药铺前堂,
一阵刻意压低、却难掩焦灼的争执声隐隐传了进来,打破了小屋的宁静。
“阿贵!这包黄精怎么回事?
颜色发暗,断面发糠,还有虫蛀!
这也能收进来?
爹不是交代过,最近要配一批‘固本培元散’,
黄精必须选三年生以上、肉质饱满紧实的玉竹黄精吗?
这…这根本是次货!”
是苏清珞贴身丫鬟小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和不解。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子慌乱辩解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
“小荷姐,冤枉啊!
这…这就是按掌柜要求收的玉竹黄精啊!
那药农拍着胸脯保证是上等货,山里新挖的!
许是…许是路上受了点潮?
我…我这就去寻他说道说道!”
这声音李烜有点印象,是药铺里一个叫阿贵的学徒伙计。
“受潮?虫蛀也是受潮?”
小荷的声音拔高了些。
“你当我眼瞎?
还有这柴胡,根须都没去干净,泥沙裹了多少?
阿贵,你这差事是怎么当的?
掌柜近来身体不适,将采买暂托于你,
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这要是掺进药里给病人吃了,砸的是‘回春堂’几十年的招牌!”
“我…我…”
阿贵的声音更加慌乱,支支吾吾。
小屋里,苏清珞秀眉微蹙。
父亲苏秉仁近日染了风寒,精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