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峪内尸横遍野,
焦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令人作呕。
百名“玄鳞卫”仅伤亡十余人,
可谓大获全胜。
陈石头拄着刀,喘着粗气,
看着满地狼藉和逃跑的敌人,
咧开大嘴笑了:
“烜哥儿!
你这阵法和这铁皮罐子,
真他娘的带劲!
一千多人啊!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李烜却没有太多喜悦,
他扫视着战场,冷静道:
“尽快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补充弩箭。
把没烧完的猛火油罐回收。
此地不宜久留。”
他知道,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王振的报复,绝不会停止。
但经此一役,
“黑石工坊玄甲鬼兵”的凶名,
必将随着这些溃兵的口口相传,
迅速震动四方!
那青黑色的锌甲,
那咆哮的烈火,那诡异的阵型,
将成为所有试图挑衅工坊者的噩梦。
而李烜脑海中,
关于如何进一步改进这“反楔形阵”,
如何将火器更好地融入其中的思路,
也变得更加清晰。
战争的迫近,正在以最残酷的方式,
催生着这个时代本不该出现的军事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