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便顺着杆子往上爬,
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带煽动性:
“皇爷,老奴斗胆说一句,
您这文治武功,自登基以来,
四海升平,百姓安乐,
如今北虏丧胆,
更是显您英武神睿,
依老奴看,怕是…
怕是远迈太祖太宗皇帝当年呐!”
这话可就重了!
简直是在朱祁镇那颗躁动的心尖上狠狠挠了一把!
朱祁镇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吓人
,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哦?王大伴,此言…当真?”
“老奴岂敢妄言!”
王振扑通一声跪下,
表情诚挚得能挤出眼泪来。
“皇爷您想,
太祖太宗皇帝虽是开疆拓土的不世雄主,
可那时天下初定,
百废待兴,难免…
难免有些操切之处。
哪像皇爷您如今,承平日久,
国力鼎盛,一旦出手,
便是雷霆万钧,犁庭扫穴!
此乃…此乃真正的煌煌天朝气象!”
他顿了顿,
观察着皇帝几乎要飞扬起来的眉梢,
抛出了那颗酝酿已久的、
足以引爆朝堂的惊雷:
“皇爷,老奴昨夜观星,
见紫微帝星光芒大盛,直照北疆!
此乃天意示警,亦是天赐良机啊!
瓦剌跳梁,
正需皇爷以泰山压顶之势,
御驾亲征,一举**平漠北!
如此,方能彰显我大明赫赫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