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工头,要不…算了吧?
这倭铅性子太烈,养不熟啊!
有这功夫,
多打几把好刀不好吗?”
一个从晋地铁坊来的老师傅忍不住劝道。
柳含烟眼睛一瞪,
抹了把脸上的灰:
“算了?东家说了,
这玩意儿要是成了,
咱们的管子阀门就再也不会被那破绿矾油啃得都是窟窿眼!
熬出来的油也不会带着那股子铅毒味儿!
这关过不去,工坊迟早还得被人卡脖子!继续试!”
她那股子倔劲上来了,
九头牛都拉不回。
李烜来看过几次,
没多说,只是让人无限量供应最好的焦炭和最耐烧的黏土,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无声的支持比什么都管用。
转机出现在一次近乎赌气的尝试。
那次又炼废了一炉,
柳含烟气得差点把坩埚砸了。
一个平日里闷头干活、
以前在官营铸钱坊干过、
因为性子太直被排挤出来的老铜匠,
看着那炉废渣,
嘀嘀咕咕念叨:
“唉…这倭铅脾气怪,
独个儿难摆弄…
要是像配铜钱似的,
跟别的金属搭个伙…
说不定能安生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柳含烟脑子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
对啊!东家好像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