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内侧,一行用极细墨笔写就、
力透锦背的小字显露出来:
“腊月十五,瓦剌贡使团离京。
归途异常,于宣府、大同沿线‘测绘山川’七处,停留逾常。
大同镇报,入冬后小股游骑挑衅骤增,疑为‘踩盘’。
巴特尔现身大同城西‘福来客栈’,
密会晋商范小斗(范麦蝈长子)三次。
范家商队月内三出杀虎口,
报‘茶铁’,然车辙深异,护卫精悍。
初十,风掀范家一车,散落之物见图。
另,宣府夜不收于野狐岭嗅‘疾风’余味,追之无踪。
山雨欲摧城,君慎之!
——明月”
字迹娟秀却带着金戈之气,信息量更是爆炸!
瓦剌测绘边境!冲突骤增!
巴特尔现身!晋商巨族范家!
车辙深异!散落的箭头胚料!
还有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疾风油”气息!
“范小斗…范麦蝈…”
李烜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眼中翻腾着冰冷的杀意。
这个范家,在晋商中势力庞大,
根深蒂固,以“诚信”著称,
专做口外生意。
朝廷对出关的铁器、
硝磺等物管控极严,定额极少。
范家却能月内三出杀虎口,
运送远超定额的“茶铁”?
车辙还深得不正常?
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查!给老子往死里查!”
李烜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
“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商路眼线!
盯死范家每一支商队!
尤其是从大同、宣府出关的!
让雷虎…不!
让于侍郎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