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样东西,
尤其是给王府的‘贡品’,
不能走大工坊的流水线!”
李烜和徐文昭同时看向她。
柳含烟迎着两人的目光,
毫不退缩:
“‘玉魄烛’的透亮无烟,
靠的是牡蛎壳粉反复淘洗过滤蜡脂,
火候差一分,色泽就差一截!
‘天工脂’的滑而不凝,
关键在那几味微量草药汁的添入时机和最后三刻钟的恒温搅拌!
这些猫腻,”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布满老茧的手。
“都在这儿!大工坊人多眼杂,
保不齐哪个环节就被王府派来‘观摩学习’的‘体己人’瞧了去!
就算瞧不全,学个皮毛,也够恶心人!”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意思,在裂解区旁边,
单辟一个‘内坊’!
地方不用大,但要绝对清净!
进出只走小门,
钥匙就我、东家、还有石头(陈石头,绝对可靠)各拿一把!
‘玉魄烛’的壳粉淘洗、
草药汁配比添入、控温搅拌,
全在内坊完成!
最后成型的灌装、打磨,
再放到外头大工坊做样子!
给王府的货,核心的‘芯子’,
必须锁在内坊!
外头人看到的,
永远只是最后一步!”
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炉火在通风口跳跃,
映着柳含烟沾着油污却异常坚定的小脸。
徐文昭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抚掌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