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隐约有个模糊的狼头烙印。
“你们主子巴特尔,”
李烜的声音不高,
像淬了冰的刀子。
“除了要猛火油,要军械,
还想要什么?那种…蓝火油?”
他指尖发力,
残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俘虏皮肤,渗出血珠。
俘虏痛得浑身一抽,
对上李烜那双深不见底、
毫无温度的眼睛,
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
“蓝…蓝油!巴特尔大人…疯了!
破庙…那蓝火…烧死我们两个人!
他…他眼睛都绿了!
说…说不惜代价…一定要弄到手!
还…还让我等…务必查清那油…
是不是在裂解炉最深处炼出来的!”
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炉火噼啪和俘虏粗重的喘息。
裂解炉!瓦剌的目标,
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成品猛火油,
而是工坊最核心的炼油技术和那要命的“疾风”油!
甚至连炼制地点都摸到了边!
“拖下去,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
李烜站起身,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舌头,还有大用。”
陈石头和赵铁头像拖死狗一样把俘虏架了出去。
“东家!”
柳含烟拎着还在滴血的短斧进来,
杀气腾腾。
“那废砖窑?我带人去端了!
把刘彪那狗杂种揪出来!
剁碎了喂狗!”
“不急。”
李烜走到桌边,
手指划过徐文昭记录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