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着锦衣卫缇骑南下兖州!”
王振的声音如同寒冰,
带着凛冽的杀意。
“锁拿罪官吴道宏、奸商钱禄!
押解进京!抄没其全部家产!
兖州府衙一干涉案胥吏,严惩不贷!
凡有牵连者,无论官职大小,
一体拿问!给杂家…严查到底!”
“奴婢遵旨!”
曹吉祥领命,心中暗叹,
干爹这弃卒保车、断尾求生的手段,真是狠辣果决!
王振转向于谦和林钺,
脸上悲愤未消,
语气却变得恳切:
“于侍郎!林御史!
二位为国锄奸,为民请命,实乃国之栋梁!
此番若非二位明察秋毫,
杂家险些被这两个狗贼蒙蔽!
杂家在此,替皇上,替天下百姓,谢过二位了!”
他竟起身,对着于谦和林钺,微微欠身!
这一手以退为进,姿态放得极低,
反而让于谦和林钺准备好的后续诘问如同打在棉花上。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虽有疑虑,
但王振如此表态,又下令严查,
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王公公深明大义,下官佩服。”
于谦拱手,语气依旧沉稳。
“然‘桐蜡专营令’流毒甚广,
当立即废除,以安民心,以畅商路。”
“这是自然!”
王振毫不犹豫。
“即刻明发邸报,
废除兖州府一切不合规之专营禁令!
凡受奸商劣吏盘剥之百姓商户,
官府当妥善安抚,发还产业!
绝不能让忠良寒心!”
他说得大义凛然,滴水不漏。
***
数日后,兖州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