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货,填工坊的窟窿!
等工坊的军需交上去,兵部结款…
这中间的差价,就是咱们的!”
她纤纤玉指在清单上轻轻一弹,
发出清脆的声响:
“另外,放出风去!
就说青崖镇李记工坊,
因军需紧急,愿以市价两倍,
敞开收购陈年桐油、土蜂蜡!
不限来源,来者不拒!
特别是那些囤了点小货、
等着发财的散户和小商贩,
让他们…都动起来!”
张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大小姐!这…这不是引着那些小虾米去跟风囤货,然后…”
“然后?”
沈锦棠端起梅子汤,
优雅地抿了一口,
眼中寒光闪烁。
“等咱们南边和东边的货一到,
府城的桐油蜂蜡价格…就该塌了!
那些跟风囤货、借钱吃进的小商贩…
不死也得脱层皮!
钱禄仓里那些天价货…
就等着烂在手里吧!”
她这是要借力打力,
用“做空”的手段,
让钱禄自己吞下哄抬物价的恶果!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
兖州府城及周边州县,
那些嗅觉灵敏、手里攥着几桶桐油、
几筐蜂蜡的小商贩和地主老财们,
瞬间如同打了鸡血!
“听说了吗?青崖镇李记工坊!
敞开了收桐油蜂蜡!两倍市价!”
“真的假的?兵部征调!
盖着大印呢!错不了!”
“快!快把仓里的陈货都翻出来!
晚了就抢不上价了!”
“老王!你不是囤了五十斤桐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