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这些腌臜鬼物来吓唬咱家?!
当咱家是三岁孩童不成?!拖出去…”
话音未落,一个心腹小太监连滚爬爬冲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老祖宗!不好了!
押送贡品的车队…在涿州驿…爆…爆了!”
“什么?!”
王振霍然起身!
“是…是驿站伙房走水…
火星子溅到…溅到那装猪脬囊的箱子…”
小太监吓得语无伦次,
“轰一声!半边驿站都…都塌了!
押车的郑公公…炸断了一条胳膊…
护送锦衣卫…死…死了三个!”
花厅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太监都惊恐地看着地上那卷万言书和箱中的“贡品”,
仿佛在看择人而噬的妖魔!
王振脸上的怒意僵住,
慢慢转为一种铁青的阴鸷。
他盯着那几罐“疾风油”和猪脬囊,
又看看地上血淋淋的禁忌录,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封箱!抬…抬进内承运库最深的窖里!
没咱家手令…谁也不准碰!”
黑石峪工坊,
快马传回京师“惊爆”消息。
李烜站在裂解炉前,
望着炉火,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成了?”
柳含烟低声问。
“猪脬里的那点真轻气,炸塌驿站?”
李烜嗤笑。
“陈石头那憨货,演过头了…不过也好。”
他目光转向南方。
“王振这老阉狗…
现在该捧着咱们的‘万言书’,睡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