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成山的粮!”
“他们熬粥了!
青崖镇老工坊天天熬!
稠得很!那香味…隔几里地都闻得见!”
“新工坊墙那么高!
里面肯定更多!都是白米白面!”
流言在饥饿的人群中如同野火般疯传!
李烜在青崖镇老工坊开设粥棚、
招工以工代赈的举措,
虽暂时分流了部分压力,
却也将“李记工坊有粮”的信息,
如同灯塔般放大在数十万流民眼前!
希望,在绝望中扭曲成了贪婪和疯狂!
深秋的清晨,寒风刺骨,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山头。
“呜——!”
瞭望哨上尖锐的竹哨声撕破了工坊的寂静!
“东家!来了!好多人!
黑压压的!堵在峪口了!”
瞭望哨上的匠人声音带着变调的惊惶。
李烜、徐文昭(已从青崖镇紧急返回)、
陈石头等人疾步登上新筑的石基平台(尚未完全完工的指挥台)。
放眼望去——
峪口狭窄的通道,已被黑压压的人潮彻底堵死!
一眼望不到头!
比前几日更加庞大,也更加…危险!
数百名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流民聚集在最前方。
他们不再麻木,眼中燃烧着饥饿的绿光,
混合着绝望催生出的疯狂!
他们推搡着,嘶吼着,如同被逼到绝境的狼群!
“开门!放粮!”
“李东家!行行好!
给口吃的吧!娃儿快饿死了!”
“凭什么你们有粮!
关起门来吃独食!开门!”
“不开门就砸了这破墙!冲进去!”
石块、泥块如同雨点般砸向新筑的围墙!
砰砰作响!
虽然暂时无法撼动坚固的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