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全兖州府的人都知道,
我李记工坊,发现了天大的祥瑞!
要献给府尊、县丞和安远侯爷!”
李烜眼中寒光一闪。
“送完信,立刻回来。
三日后随我赴宴!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盯死钱禄和他手下那几条恶犬!
特别是那个疤脸护卫!
他敢动一下,你就给我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顶着!”
“得令!”
陈石头狞笑一声,
拳头捏得咯咯响。
“保管盯得那帮孙子尿裤子!”
“含烟,”
李烜转向柳含烟,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留下。”
“李大哥!我…”
“听我说!”
李烜打断她。
“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深沉。
“裂解炉的重力死闸和泄压阀,
是工坊未来的命脉!
除了你,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吃透并改进!
你留下,给我守好这个‘炉子’!
守好咱们的根!
这比跟我去冒险,重要百倍!”
他把“炉子”和“根”咬得极重。
柳含烟看着李烜眼中那深沉的信任和托付,
眼圈一红,用力咬住下唇,
重重点头:
“含烟…明白!炉子在,根就在!”
“苏姑娘,”
李烜最后看向苏清珞,
郑重抱拳。
“赴宴凶险,解毒散和清心丸,
李某拜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