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难回黑石峪了!”
柳含烟也听明白了,
小脸一白,挣扎着想坐起:
“李大哥!我不去!死也不去!”
“放心,谁也带不走你。”
李烜轻轻按住她肩膀,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转头看向徐文昭,
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狠厉交织的光芒:
“徐先生,替我回帖。”
“就说:蒙钱大管事抬爱,
李烜惶恐。
然工坊新遭匪患,
百废待兴,烜身负安远侯军需重责,
实难分身离峪。
麾下匠人,皆鄙陋粗野,
不通礼数,恐污贵目,
更不敢登大雅之堂。
待他日工坊稍定,军务得暇,
烜必亲携薄礼,登门谢罪。
望大管事海涵。”
徐文昭眼睛一亮!妙!
句句谦卑,却字字推拒!
“身负军需重责”
是抬出安远侯的大旗压人。
“鄙陋粗野,不通礼数”
是堵死索要工匠的口子。
“登门谢罪”
更是遥遥无期的空话!
既不失礼数,又强硬至极!
“文昭即刻去办!
定让那钱禄的帖子,
碰个软钉子!”
徐文昭精神一振,磨墨铺纸。
李烜又看向陈石头,
声音压低,带着森然杀意:
“石头,带几个好手,去溪口‘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