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厚重的大油分子,
像劈柴一样“劈开”,
变成更轻、更有用的“小油”。
“劈开?”
柳含烟喃喃自语,
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忽然站起身,
快步走到正在检查新砌围墙地基的李烜身边。
“李大哥!”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指着那些陶缸。
“你看那些重油和沥青,
烧起来猛是猛,就是太稠太脏。
按你以前提过的‘裂开重油’的想法…”
她捡起一根树枝,
在地上飞快地画起来。
“咱们能不能用更厚的陶土,
或者干脆掺铁水,
铸个特别结实、特别厚的大炉子?
底下烧猛火,上面加个能压住的大盖子,
留个小孔接铁管…把这稠油倒进去,
狠狠烧,狠狠炼!
像熬糖稀那样,
但火更猛,盖得更死!
说不定…真能把它们‘炼’得更稀、更清亮些?
就像…把粗铁炼成精钢?”
李烜的心猛地一跳!
他豁然转头,看向柳含烟在地上画的简陋示意图
——一个厚壁容器,密封盖,导出管…
这不正是识海中《万象油藏录》关于
【间歇式裂解装置(铁木结构)】
图谱的原始雏形吗?!
柳含烟,这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仅凭自己模糊的点拨和对物性的理解,
竟然触碰到了石油化工领域真正的高阶门槛——热裂解!
识海中,书页光华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