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掺上点咱们特制的‘料’,
要那种…药性‘慢热’,
几天后才发作,
能毒死大片秧苗或者…耕牛的!
李烜的‘断魂膏’毒死了官绅家的田产牲畜…
这民愤,够烧死他一百回了吧?”
***
黑石峪,碎石坡下。
“轰隆——!”
一声闷响,伴随着碎石滚落的哗啦声!
一块巨大的封门石在铁钎和绳索的合力下,
终于被撬开一道一尺多宽的豁口!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
混合着陈年煤炭粉尘、
地下淤泥和刺鼻油腥的腐朽气息,
如同压抑了百年的恶龙吐息,
猛地从黑洞洞的矿洞里喷涌而出!
“咳咳咳!”
靠近洞口的铁牛和二柱被呛得连连后退。
柳含烟强忍着胃里的翻腾,
举起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凑近豁口。
火光跳跃着,努力驱散洞口的黑暗。
她眯着眼,屏住呼吸,朝里望去。
洞内幽深,倾斜向下。
火光所及之处,是塌陷堆积的煤矸石和腐烂的坑木。
洞壁湿漉漉的,挂满粘稠的黑色油珠。
而在更深处,借着火光反射,
她赫然看到洞底低洼处,
积聚着一滩粘稠的、在火光下泛着诡异幽光的…黑油!
其质地比鬼见愁的油砂更稀,
却比蝙蝠粪熬的“黑金水”更浓!
油腥味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硫磺气息!
“油!是油!好多的油!”
柳含烟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颤抖!
就在这时!
“咻——!”
一支淬了毒的弩箭,
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如同毒蛇般从侧后方山坡的乱石堆后射出,直取柳含烟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