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流民!矿乱!
这几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
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时间模糊,地点不明,
但那灭顶的灾难感和黑石峪废煤矿的背景瞬间重叠!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石头!徐先生!”
李烜猛地从阴影里站直,
眼神锐利得吓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黑石峪那边,无论结果如何,
那片地…我们必须拿下!
立刻!马上!”
“买地?”
徐文昭一愣,不明所以。
“东家,眼下工坊被封,银钱…”
“砸锅卖铁也要买!”
李烜斩钉截铁,语速快得像迸溅的火星。
“徐先生,你立刻去找苏济仁苏大夫!
请他做中!找黑石峪所属的里正和县衙户房书吏!
不仅要买下发现‘黑水’的那片废矿坡地!
把周边!方圆…至少三里!
所有能连上的、没人要的、易守难攻的荒地、坡地!
特别是靠近那条无名小溪的!
统统给我买下来!地契!红契!立刻办!”
“东家,这是为何?”
陈石头也懵了。
“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买那么多荒地干啥?还易守难攻?
防谁啊?”
防谁?
防那赤地千里时,
可能席卷而来的流民!
防那矿乱中,
可能趁火打劫的溃兵和暴民!
防所有觊觎黑石峪下面可能存在的“黑金”的魑魅魍魉!
但这话,李烜没法说。
他只能抓住一个最合理的借口,声音沉冷:
“防那些卡我们脖子的耗子!
原料产地,就是工坊的命脉!
把周边荒地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