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几个新来的木匠立刻动手。
李烜亲自指挥,徐文昭也凑过来,拿着炭笔在陶缸上比划。
选三个大小递减的厚壁粗陶大缸。
最大的做底,在缸口边缘小心凿出均匀的凹槽。
中间缸的底部中心凿一个拳头大的孔,
缸壁同样凿出凹槽。
最小的缸倒扣做顶,底部中心也凿孔。
“孙伯,按这个尺寸,用硬木车几个‘伞盖’!
要能卡在凹槽里!”
李烜画出草图:
一个带短柄、边缘有向下倾斜叶片的木盘,像个倒扣的伞。
木匠孙老蔫不愧是老把式,
带着徒弟叮叮当当,很快车出几个符合要求的木“伞盖”。
组装开始!
底部大缸注入待分馏的原油。
木伞盖边缘卡入大缸口凹槽,
形成第一层“塔盘”。
中间缸底部孔洞对准伞盖中心的短柄,
稳稳落上,伞盖叶片正好伸入中间缸内。
同样卡入第二层木伞盖。
最后,倒扣的小缸底部孔洞对准第二层伞盖短柄,盖在最上。
连接处用耐火的黏土混合麻丝仔细密封。
关键的冷凝器!
原有的锡管冷凝罩太小。
李烜一咬牙,让柳含烟带人把沈家定金买来的几块压箱底的锡锭熔了,
浇铸成一个更大的、盘绕更多圈的中空锡盘。
锡盘套在最上层倒扣小缸的外壁上,一头接进水管,一头接出水管。
“点火!开冷凝水!”
李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炉火升腾,舔舐着底缸。
冷凝水流汩汩注入锡盘。
等待…
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盯着最上层倒扣小缸下方预留的、连接着陶管的小孔。
一滴…两滴…
清澈、带着特有轻香的无色油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