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可能混杂的烟尘杂质。
“猪脬呢?”
柳含烟问。
“备好了!”
匠人抬上几个处理过的、
吹胀后坚韧异常的大猪尿脬(**)。
尿脬口用特制的软木塞和鱼鳔胶密封,只留一根细竹管接口。
柳含烟小心地将收集了“浊气”(二氧化碳)的竹管,
接上猪脬的细管。
缓缓打开阀门。
嘶…
肉眼看不见的气体缓缓注入猪脬。
原本干瘪的猪脬渐渐鼓胀起来,
变得浑圆饱满,表面绷紧。
“注三成!留七成空!”
李烜强调。
这是关键!
真轻气注入猪脬会鼓胀欲裂,
而注入大量惰性二氧化碳,
再混入少量真轻气,
既能让猪脬鼓起来“像那么回事”,
又能保证点燃时…
柳含烟依言,
注气至猪脬七分满时关闭阀门。
随后,她取过一个特制的小铜壶,
里面是极其微量的、
用厚壁小陶瓶分装的真·轻气(裂解气)。
她小心地将铜壶细嘴对准预留的注气孔,
注入约莫十分之一猪脬体积的真轻气。
“封口!快!”
柳含烟低喝。
匠人立刻用融化的蜂蜡混合树脂,
将注气孔死死封住!
再用浸透桐油的细麻绳反复捆扎!
鼓胀的猪脬囊,入手微沉。
柳含烟将其置于特制的竹编保护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