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胃口比之前索要工匠更大!
徐文昭心中一凛,正欲开口周旋。
李烜却已举杯,笑容依旧谦和:
“钱大管事高义,烜感激不尽。
祥瑞开采,利国利民,确需仰仗各方贤达。”
他话锋一转,滴水不漏。
“然,此祥瑞现于兖州府治下,
开采事宜,按制当由府尊吴大人统筹。
更兼安远侯爷已遣信使不日将至黑石峪,督造军需。
烜一介草民,岂敢僭越?
一切,当以府尊大人和侯爷信使钧意为准。”
他再次抬出吴道宏和柳升,
将钱禄的“引荐”轻轻挡回。
钱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脸上笑容不变:
“贤弟所言甚是,甚是!
是愚兄心急了!
来,喝酒!
尝尝这醉仙楼的八宝鸭!”
他热情布菜,眼神却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个清客。
那清客会意,端起酒杯,状似随意地笑问:
“久闻李东家麾下能工巧匠云集,
尤善格物之奇。
不知除了这油烛,工坊可还有新奇巧思?
譬如…能燃得更烈、烧得更久的‘火油’?
或…能开山裂石的‘猛药’?
此等奇物,若现于世,功在社稷啊!”
话语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
直指裂解产物和潜在的军用价值!
席间气氛骤然一紧!
连低头扒饭的柳含烟都停下了筷子,
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石头放在桌下的手,已悄然握紧了暗藏的短棍!
李烜心中警铃大作!
这问题太过敏感!
他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放下筷子,叹道:
“先生抬爱了。
工坊小打小闹,不过拾古人之牙慧,